期末炸裂

不想設手機不能說話 可憐

[HQ!!][及影] Double Setter(上)

閱讀前應注意事項:

# 本來只想要甜甜甜、卻不小心變成糧食向、涉及比賽內容、不專業情況十分對不起

# 全高賽更新還沒看完、古館先生也還沒畫完、估計有些關於學校的描述會被打臉、十分對不起

# 黑尾、及川、木兔同一間大學

# 標題完全是隨便亂取、想不到了、改成《甜甜甜》也完全OK!

# 日常OOC預感,很久沒寫文章了><

# 忘了說會有大量自創人物出現 不影響主線劇情 抱歉QQ


以上可以接受的話 請走~





  啊啊、

  對方自以為是的角度下,看不見及川微笑遮掩下的冷漠審視。

  往常,這樣沒營養又低水準的挑釁,作為一名有遠見的大學生,為了避免對校隊的前輩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他一向都是帶著招牌表情雲淡風輕地敷衍過去,儘管其他大部分的目擊者都明白對方是怎樣的角色,在之後其他強校釋出的善意中,他認為他處理的方式還算出類拔萃,畢竟人紅是非多,人生中不重要的配角的確不必多加理會。

  又是這幾個傢伙、但是今天啊──及川垂下眼,又轉過頭,舌頭都已經吐到一半準備隨便應付,身邊好像從未聽過的冷淡嗓音強硬地劃破對方囂張的氣燄。

  為自己而生的憤怒不平,和明顯用僅剩的尊敬壓抑過的宣戰──及川嘆息著。

  看來今天不是一個適合安份的日子。

  「既然我可愛得要死的後輩都這麼說了,」骨節分明的大手緊抓著球抬起,修長的食指直直指向對方咬牙切齒的臉。「這次絕對要好好教訓你們一下喲。」

  影山飛雄覺得他彷彿又看見了那個他一直追逐著的、穿著綠白球服的、毫無畏懼發誓要打敗所有敵人的高大背影。

 

  *

  及川徹(大一)×影山飛雄(高二)

  *

 

  全高賽結束後,迎來全宮城縣高中三年級的畢業季。經過全國戰歷練後的原烏野一、二年級生接下前輩的傳承,扛起引領未來後輩的任務,和前輩們離情依依地約定、目標是再一次進軍東京體育館,所有人哭得不能自己。

  即使還想要再跟這群熱血的傢伙們一起繼續下去,卻也到了不得不正視『成長』的日子。

  反正只要還站在這一塊球場上──有一天就能再相見了吧,不管是現在的夥伴也好、從前的對手也罷,都還能高高地拋起這顆情誼的球,使出全力地擊給對方吧。

  正式離校那天澤村的父親為大家拍的合照被加洗了一份,照片上所有人穿著愚蠢的漢字短袖,可笑又不成人樣的樣子被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最後由新任隊長緣下力接下新的責任和舊的回憶,和洗得乾淨的『飛吧!』旗幟被一起高高地掛在牆上。

  澤村大地將前前部長留給他們的話再次往下告誡,東峰旭聽著他說,似乎覺得內容有些微妙的不同:『機會只降予有準備的人,如今烏野已振翅翱翔,每一次機會都要緊緊把握』。

  因為心境與情況都不同了吧,他有點想笑,也還想繼續哭,必須變得可靠的後輩們大聲應和著。

  從今以後、都還會一起戰鬥。緣下力帶著振奮人心的笑容,鎖上部活室有點破舊的門。

 

  說嗚嗚、說起來,聽起來痛苦的少女聲音響起,有種隨時會被鼻涕噎死的感覺。

  影、影山同學怎麼不見了?鼻子塞住還無法順利呼吸的谷地斷斷續續地問道。

  好嗚嗚、好像是、剛、剛剛擤完鼻涕說著、要去什麼地方、就、就……哇啊啊菅前輩……善良的副隊母親又開始手忙腳亂地安慰淚腺特別發達的日向。

  大概又去了那個特別想去的地方吧?曾經意外目擊影山變裝被谷地識破的搞笑畫面,笑而不語的菅原前輩心想。

  「喂別把鼻涕擦前輩身上啊日向!」

 

 

  影山飛雄再次搭著公車踏進這個他上次來偷窺的校園,這次陪著他一起的不是二傳魂的奇怪上衣(顯然漢字衣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上面還寫著單細胞),而是一張剛哭過還很醜的臉,實際上看起來比上次還要詭異,但同樣也沾滿感傷氣息的校園似乎無暇在意他這個外校人士。

  只憑著一股腦的衝動就跑來了、不知道找不找的到對方就算了、還忘記這種日子那個人大概也是被一群人團團圍著,估計根本見不到,就算見到了哭花的臉一定會被嘲笑──想到這裏影山開始有些後悔了,內心卻不願一無所獲,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偷偷靠近青城體育館,但不出他所料地一片寂靜,那天青城畢業校友的讚嘆、激烈的擊球聲,好像都還在耳邊迴盪。

  前陣子從岩泉前輩那裡得到及川前輩收到東京一所排球強豪大學邀請的情報,那是當然的、因為及川前輩很強,影山想。

  接著才又後知後覺地想到,東京是一個需要『專業』的駕駛飆車四個小時左右才能到的地方,不可能再搭個公車跑來,只是為了看他一眼了。

  太陽已經西沉,青城的學生零零散散,結束人生每一階段中基本只能迎接一次日子,剩幾個還在和老師敘舊的畢業生,帶著準備好迎接未來的堅定神情,影山猜測他想見的人現在臉上還是那張看上去隨便的笑臉,大概也早已離開這裏,就像三年前他走出北川第一校門口那天一樣,但他最終還是覺得沒關係。

  只要他們都還想要變強,直到站在巔峰的那一刻,就還能再見面,所以沒關係,他踏出校門深呼吸,從口袋裏抽出一隻烏黑的折疊式手機。

  及川前輩、

  影山回頭,夕陽映下他難得猶豫不決的模樣,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畢業快樂』。

  我會一直追尋著有你佇立的球場。

 

 

  滴滴、

  教學樓三年級的某間教室裏,西式制服的口袋中傳來訊息聲,穿著它的人背倚窗戶,挺拔高挑的身材,臉上掛著眩目懷念的笑容。

  「要回家了沒阿垃圾川」懷念學校也懷念的太久了吧。

  「哎呀小岩、抱歉呢──走吧走吧。」

 

  *

 

  結果沒想到重逢的日子只距離短短的幾個月。

  虧及川先生還煽情的留下那個離別的帥氣背影。

  現在還遇上這種麻煩的要死的事情、

  總而言之都是臭小鬼的錯。

 

  *

 

  烏野從今年開始正式加入梟谷學院東京合宿連線,為了迎接緊接而來的IH預賽,烏養教練帶著主力隊員和新秀們再次來到東京音駒高校,與梟谷學院、森然高校、生川高校與這次的主辦者音駒高校進行為期一周的合宿練習賽。

  面對音駒高校三位三年級生畢業後依然強勁的表現,以為隨著黑尾鐵朗的離去就會明顯下降的防禦力,似乎是異想天開了;但梟谷學院的方面,在之前是以三年級生為主力球員的情況下,隊員間的磨合和成長還需要一段時間,對他們而言,有赤葦京治的帶領和這樣高密集度的練習賽也許是再好不過的強化途徑。

  而原本就沒什麼隊員、主力以一、二年級為主的烏野,經過全國賽的洗禮後,加強自身弱項的訓練度,個別能力大幅提升,多樣化的攻擊能力和更長的合作時間終於讓他們擺脫三勝六十一敗的黑歷史,在此次訓練賽首日、一臉崇拜的後輩們面前展現了優異的成績,烏野四傻竟然也開始能在賽後給後輩指點一二而不是惹事生非,烏養教練跟武田老師從身到心靈感到無比欣慰。

  結果隔天馬上就收到影山跟日向一早兩個人又去路跑競賽找不到人的噩耗。

  有志者事竟成、有志者事竟成、有志者事竟成……烏養教練用眼角餘光看著武田老師祈禱,好像因為過度慌亂,禱詞不知道為什麼跟祈禱考試通過的一樣。


  早晨的陽光灑在平穩的道路上,照耀著兩個不知所措的人。 

  那個啊,影山。日向說。

  幹嘛啊呆子。

  你知道這裏是哪裡嗎。日向問。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呆子。影山不屑。

  日向哇哇大叫憤然跳起掐他衣服,吼著那你還好意思叫我呆子什麼的,附近似乎是大學學區,成功地吸引了來來往往趕早八的大學生,人們早起的疲憊換成一張張狐疑的面容,逼得影山不得不一手遮住臉一手跟他打架。

  正想連腳都用上時,影山像突然看見路上長出一盤超好吃的豬肉咖哩加溫泉蛋,猛地停下動作,結果被日向得手撞了一下,日向大驚失色,正想大聲詢問卻被暗藏著閉嘴訊息的可怕眼神恫嚇。

  ……川徹嗎……還真……呢……

  果然沒錯!影山拔腿就往聲源衝刺。

  「喂!影山!等等我啦!喂!」


 

  *

  啊啊、還想著難得一天沒有早八的日子約了小黑打球,結果這麼不走運,遇到麻煩人物,及川先生興奮的心情墜落谷底了喲。

  對方組合看及川一言不發氣燄更盛,一般而言像這樣顯然就是來找碴的挑釁及川一向是不予理會的,尤其又是在明知對方惡名昭彰的情況下,在乎根本是無意義的行為,像及川生來就免不了被嫉妒的類型,這樣的冷嘲熱諷早已爛熟於心,他只想繼續在這邊悠閒的一邊熱身一邊等待應該吃完早飯正往這邊來跟他會合的小黑。

  就像往常一樣有氣度地敷衍過去吧。他低垂著眼瞼,又快速地仰起笑容,連招牌手勢都進行到一半,耳邊卻傳來一道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壓抑著怒火的、冷漠得懾人的聲音。

  「小、小飛雄、你……」

  「及川前輩很強!」

  「你這傢伙是誰啊?!你說他很強?別笑死人了,教練都清楚的告訴我們所有人及川這傢伙根本沒有才能,最後只會落得被淘汰的──」

  「囉嗦!及川前輩強不強來比一場就知道了!」

  小不點還在旁邊喊對啊對啊來比賽啊比賽,一邊偷偷躲到及川的背後,及川還在考慮他應該先吐槽為什麼飛雄跟小不點會出現在這裏還是先吐槽小不點你附和完還躲別人身後是怎麼回事,事態就已經惡化到變成要來一場以及川為二傳的比賽了。

  說起那兩個傢伙是出自一所『聲名遠播』的學校,他們為求勝利不擇手段,雖然技術不至於後段班,卻也說不上特別突出,甚至經常傳出在賽前挑釁對手、惡意弄傷對方主力選手、用不實證據令對方禁賽等等的傳言,而且說話超級不算話,輸了也會找藉口逃避賭約,是一個不管人品還是球品上都不值得花心思的對手。現在看對方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僅管及川看了很不爽,但要是給校隊前輩們造成困擾就得不償失了──他拍拍影山的背,示意他冷靜點,及川先生一點事都沒有,這殺傷力還不及小岩的頭錘十分之一攻擊力,但影山在氣頭上毫不退讓。

  及川:「那個啊,小飛雄,我們先去旁邊……」

  影山:「及川前輩請不要阻止我!」

  及川:「……」小飛雄怎麼比及川先生還生氣……

  二人組觀望他們的互動後恍然大悟:「你們是及川的後輩?」隨即嗤笑道:「說話都這麼不過大腦,要知道大學生跟高中生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難怪只能是及川的後輩、」

  及川聞言轉頭看向兩人,原來和煦溫暖的蜜棕色眼眸瞬間化作野獸,像利刃一般,又像野生動物捕食前的凶狠目光,冷冷將他們定在原地,讓在場所有人感受到一種由腳底而生的原始恐懼感,可下一秒那張萬千寵愛的臉又複滿笑容,像只是隨意提醒一般的口吻:「你們說我也就算了,再胡說八道我可真的要生氣了喲?」

  及川看著左右兩個被他嚇得不輕的小笨蛋(影山)跟笨蛋(日向)無可奈何地嘆息,又揚起那張他們最熟悉的笑臉,讓人看著就能感受到、他由衷地相信球網這一邊的他們能夠獲勝──「既然我可愛得要死的後輩都這麼說了,」及川骨節分明的大手緊抓著球抬起,修長的食指直直指向對方咬牙切齒的臉。「可以喲、這次絕對要好好教訓你們一下呢。」

  那一霎那,影山飛雄感覺自己彷彿又看見了那個他一直追逐著的、穿著綠白球服的、毫無畏懼發誓要打敗所有敵人的高大背影。

  時間就訂在兩天後、沒問題吧?你們應該挺閒的?反正也不需要怎麼練習吧。及川自顧自地說道。因為也不常上場呢──他燦爛地笑,親身交授對方什麼叫真正的「冷嘲熱諷」,然後看著對方氣成豬肝色的臉不情願地允諾而走後叉腰大笑,等他笑爽了才背過身去,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用接近發球的力道把兩個不知道幹嘛出現在這裏的傢伙的臉皮往旁邊拉扯!

  「痛痛痛痛痛痛啊及(大)川(王)前(大)輩(人)────」兩人哀鳴。

  「你們這兩個傢伙到底來幹嘛的,給及川先生解釋清楚!」

 

  你們居然能因為集訓從音駒迷路到這裏來……及川撐著下巴嘆氣──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了,聽說嘆氣太多次會老得快耶,說起音駒小黑那傢伙也太慢了吧──「啊……說了那麼帥氣的話,接下來要怎麼辦啊~真頭疼呢」

  「當然是打敗他們!」「沒錯沒錯!」

  「我說你們兩個還真的覺得能贏啊?」及川簡直要為這兩個傢伙的樂觀鼓掌。

  對方的程度對我們學校來說真的不算是對手沒錯,但是現在──及川說,先不說我們還缺三個人,也不說高中生跟大學生的練習量到底差距多大,就光我們在場三個就是一個完全沒配合過的組合,而且還要及川先生當二傳手,小飛雄那個超高速托球、及川先生可是完全弄不出來啊小不點。

  影山噘嘴露出不滿的樣子,說不出在靠近的時候,看見及川前輩低著頭難得一副有些受傷的模樣結果不小心氣急攻心了,只好反擊道及川前輩還不是一個衝動就下戰帖了。

  及川抱頭,真想回到一小時前,把一小時前的自己打暈在床上,今日不宜出門。

  「唉──」「我覺得、」

  「配合的話還是沒問題的。」影山說。

  哈啊?及川完全不買帳,還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就像剛剛那些匆匆而過的困倦大學生。  

  「這算什麼啊?」

  「因為這次的二傳手是及川前輩、」看向及川的黑藍色眼眸中閃爍著點點星光,他想著那樣認真的表情,他前前後後也看過很多遍,請求發球教學的時候、為了小不點鞠躬求教的時候、還有畢業典禮那天他轉身離開青城校園的時候,是一張寫滿信任和期待的臉。

  「能夠發揮隊伍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實力的人、就是及川前輩,雖然要我作為攻手,可能無法做到像岩泉前輩那樣、」

  影山飛雄看著難得呆滯的初中前輩,嘴角勾起一個不怎麼明顯的微笑。

  「但那就是屬於及川前輩的、獨一無二的才能啊。」

  飛雄握緊雙拳和小不點一起高喊著絕對要贏,眼裏求勝的欲望一如既往的強烈,因為有這樣猛烈的情感,所以飛雄才能夠變得越來越強吧,毫無留戀地拋棄陳舊和被識破的戰術,每一次都在挑戰新的手段,該前進時決不畏首畏尾猶豫不前。

  啊啊、真是令人羨慕啊。

  既然這樣的話, 

  這下說什麼,拼了命也要打贏呢。

  「吶小飛雄,」及川笑得不懷好意,「及川前輩想到有一個比攻手更適合小飛雄的位置,要不要試試?」







  日向:我還在耶,還沒在一起就虐狗?

  黑尾:這條學校到球場的路真的很漫長

  還有兩個隊員不知道要選誰,好頭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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