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炸裂

不想設手機不能說話 可憐

[HQ!!][及影] Double Setter(中)

# 當初真不應該寫上中下,感覺要出現下1下2下3....

# 食前警告已打在上篇

# 一點點的兔赤,真的就一點點,大概一句

# 恭賀大王從冷凍庫被放出來!!


以上OK的話,請走~


  兩分鐘後姍姍來遲的黑尾終於到場,及川哭喪著臉好一通埋怨,其中內容不乏對黑尾是不是故意挑錯時間才進場的質疑,此時在及川的高中與大學生活中親近友人間最大的差異性便顯現出來:聽完事情經過的黑尾先是一股腦地嘲笑他,笑完還是多少安慰了一句,看他一時半會消停不下只好拜託曾是他後輩的影山想想辦法。

  如果小飛雄願意補償受到傷害的及川先生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哦!即使聽見令人有一點點期待的話,及川還是維持著原來的樣子,內心一如既往地傲嬌起來。

影山聞言,歪頭想了一想。

 

「……拿球砸及川前輩的頭之後把他丟在一邊?」及川震驚。

「以前岩泉前輩都是這麼做的。」影山補充。

還有直接給他一拳之類的。及川心碎。

「小飛雄!你就這樣對待對你這麼好的前輩嗎!一點都不可愛!」三歲川跳腳,自己一個人氣呼呼地往體育館大門的方向走了,不明所以的影山跟在他後頭老老實實地說對不起及川前輩,結果換來五年來沒有任何改變的笨蛋笨蛋攻擊跟幼稚的鬼臉。

黑尾望向兩人走遠的身影,摸摸下巴感慨著:「這辦法還不錯啊。」

橘髮的矮小少年倒抽一口氣,真的要照三餐拿球砸大王嗎?!雖然去年就沒相信黑尾前輩說自己溫柔,沒想到鬼畜到這種地步!小少年的純潔心靈受到了難以置信的打擊。

黑尾:「我是指讓影山君想想辦法這個辦法。」

日向:「………」日向心裏突然浮現西谷前輩跟田中前輩的菩薩表情,心中一片祥和。

 

一行人吵吵鬧鬧(一個人吵一個人鬧)地朝音駒高校前進,打算先把迷路的人送回去,也方便和烏野高校排球部的教練跟監督打聲招呼。

  「話說回來及川,算上我的話也還少兩個主攻手吧,去問問木兔那傢伙,怎麼樣?」和日向走在前方的黑尾轉頭問道,如果是那傢伙肯定會很興奮的答應對吧小不點?

  一聽見木兔的名字,及川出奇的沉默了。

  在他的打算裏,為了讓陣型更加完整,加上各種考量先排除其他校隊前輩,木兔顯然是最佳人選。但是、

  「一個禮拜前,校隊隊員被教練要求分成兩組打練習賽,我、小黑和木兔三個一年級的剛好被分進同一隊。」及川說。

  同為東京都的對手和合宿的訓練夥伴,木兔和黑尾對彼此不管在個性和球技上都有高度的了解,而及川在進校隊以前,對兩人都僅僅只是聽說過和看過對方比賽的印象,雖然對排球實力有一定理解,但更深的個人資訊就是一問三不知的情況。初見面後同樣都是一年級新生,又因為共同話題烏野,順利地和他們兩人快速熟悉起來,漸漸就變成沒事時會約出來一起打球吃飯的友好關係。

  聽說分組比賽時及川猜測是為了測試一下他們的配合跟實力,也許還含有想讓前輩們下馬威的意思,被分成了明顯在經驗上有落差的兩組成員,但沒有意料到他們這個組合早已經開始磨合,在比賽的進行中展現出異常良好的默契,比數數度不分軒輊,連教練都無比訝異。

  可畢竟私底下有過交流的只有他們三人,其他隊員就顯得稍微陌生,雖然及川仍結合平常訓練時的觀察,在比賽過程中迅速掌握所有人的習慣,將落後分數硬生生扳回,可惜T大強豪名聲也不是空穴來風,正是站在他們對面的這幾個人打下來的成就,最終只能在第一局中遺憾落敗。

  吃下敗仗後幾人(除了某人之外)迅速提起精神,開始準備第二局的比賽,沒想到變故突生。

  在第一局前半場中新生隊因為木兔和及川的配合拿下大量分數,表現十分搶眼,但在後半場前輩們已經開始能夠預測到木兔的球路,斜線扣球被攔下的機率大幅提升,及川猛然意識到大量出現的斜線扣球可能是在前輩們的誘導下而產生的結果,開始嘗試著將更多機會球托給另外一位主攻手,以誘餌戰術和讓木兔扣球兩種隨時轉換,結果收到黑尾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討厭表情,及川一頭霧水。

  第一局結束後及川拍拍呆立在原地的木兔,讓他別介意,下一局可以試著跟垂直扣球交替使用。

  木兔:「……那個」

  及川:「……?」

  木兔:「……垂直扣球……我平時是……怎麼打的啊……?」

  及川:「?????????」

  無法按捺住內心的動搖,及川帥氣的臉都驚歪了,表情扭曲的像生吞下一顆水煮蛋,顏藝程度堪比目睹當年小狂犬搶球又出界的時候,有過之而不及。而且這個弱點曝光時的目擊者之一還在一旁毫無同情心地大笑,前輩們在對面一個個都擺出一張溫和的表情看著自己,及川感覺自己是一個全世界遺棄的孤單二傳。

  小岩,及川先生好懷念你。雖然你會用球砸我的頭、把我丟在一邊、還會換用拳頭揍。

  想想恐怕連及川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黑尾稍稍撿起一點良心解釋道,這個情況在去年就應該已經因為赤葦的建議克服了,會舊疾復發的原因他也不清楚。

  對於早已親眼目睹過這滑稽場面的影山跟日向聽到一半就明白大致情況了。

  「可能是因為赤葦本人不在藥效下降了吧,」黑尾聳肩,輕飄飄地丟下一句完全不負責任的結論,隨後又不甘寂寞地補上一句風涼話:嘛,也有可能是及川你這傢伙魅力不夠哦。

  及川氣:小黑你吵死了,及川先生的魅力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

  「……後來他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康復了,到現在我還沒找到消極模式的使用說明書……」及川嘆息,那種情況他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遍,可不解決又不行。

  待會順便請教赤葦前輩看看吧,日向提議道,已經可以看見音駒高中了哦!

  「說起來,」影山突然插話,「及川前輩剛剛說的適合我的位置是什麼意思?」

  哦、

  他把雙手插進運動長褲口袋,有些慵懶的模樣也讓人難以轉移視線。「就是二傳手的意思。」

  四人都停頓了前進的腳步。

  「什麼?可是及川前輩我、」

  我打算用6-2陣型。及川打斷他未說完的疑惑,仰起頭示意繼續前行,柔軟的棕髮隨著他微微上揚的下巴在空氣中搖晃。

  6-2陣型的進攻核心是兩名高質量的舉球員,再與兩名主攻手和兩名副攻手組合而成,這兩名舉球員除了出眾的托球能力外,同時必須具有優秀的攻擊能力,以在輪轉到前排時也能夠維持隊伍最大化的攻擊手段,等於場上除了舉球員,其他隊員都可以進行攻擊,達成更多變化性的戰術。

  「用一個只能練習不到兩天的組合打6-2陣型,真不知道該誇你這傢伙勇敢還是囂張」黑尾不可置否。

  可以改成帥氣又聰明哦!及川煞有其事地替他訂正用詞,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心裡很清楚,這是一個興致盎然的回應。

  畢竟對於未體驗過的新事物抱持強烈的好奇心,是人的天性,對他們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來說,更是難以抗拒的邀請。而另外兩個──

  「──聽起來好帥啊!!」日向興奮地又蹦又跳。

  ──能跟及川前輩同樣做為二傳打配合!!影山對其的期待值完全暴露在表情上。

  「如果打單舉陣型,飛雄的扣球能力讓人火大,勝任攻手是沒問題的,但小飛雄跟小不點兩個人的最大價值都會受到限縮,而6-2陣型是舉球員從後排托球的陣式,加上後排進攻最多可以多達五個攻擊點,可是保證了攻擊能力的同時呢」

  必須也要具備一定的防禦能力,因為後排容易出現空隙被抓準機會得分,得要能夠搶下對方的球權不斷進攻,才能善用6-2陣型的優勢。黑尾補充。

  及川瞥了一眼身邊只有在提及排球時才會沉思的影山,對排球如此狂熱和敏銳的飛雄,恐怕已經發現這個陣型在二傳手身上最大的影響,但為了維持6-2陣型的功能,這樣的取捨是理所當然的,就是不知道臭小鬼的死腦筋怎麼想:「小飛雄怎麼啦~?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可靠的及川前輩喲~」

 

  影山眼睛一亮:「!請教我──」

  「啊、不過是發球以外的才會回答~」

  影山:「……」

 

  和烏養教練跟武田監督的交涉意外地十分圓滿,除了感謝歸還遺失物之外,他們兩位都認為有機會和大學生交手對日向和影山來說也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更何況造成此次比賽的罪魁禍首好像也是那兩個傢伙,額外答應及川想邀請西谷夕做為自由球員和他們一同出賽的請求,不過也提到對他們而言之後的IH預賽才是主要目標,希望他們一天可以至少參與兩場練習賽維持隊伍手感,自由練習時間則可以任他們隨意選擇,及川欣然應允,鞠躬道謝,道別前還順便把拜託西谷的事情交(丟)給日向後便和早已向音駒打完招呼的黑尾先行離去。

  音駒高校離T大校園頗有段距離,一路上兩人天南地北的閒聊,聽完黑尾從赤葦那裏要來的『木兔前輩使用說明書全集』後,及川一個頭兩個大,心情更加沉鬱,想打球的欲望經過一波三折的劇情被磨滅的只想回房間再睡一覺,等睡醒再來考慮,便和黑尾分道揚鑣。

  沒想到在踏進公寓大門前又被斷斷續續的叫喚聲攔下了腳步,果不其然一轉頭又看見那個老是喜歡追著自己跑的少年身影,樣子應該是發現自己離開後一陣子才追了出來,精力一向旺盛的臭小鬼彎著腰氣喘吁吁的,想必是又不小心迷路,一路狂奔才好不容易追上他吧。

  及川無奈:「好不容易把你送回去,又亂跑是想再迷路一次嗎,再來一次及川前輩可要收費了哦。」

  可對方一副快喘不過氣的模樣,嘴裏不停地發出及、及什麼的氣音,根本無暇回應他,及川只好把烏野再一次弄丟的遺失物先拎回自己房間。


  一杯乾淨冰涼的水幾乎是瞬間就被吞進影山肚子裏,拿來和隊友報備一聲的手機被隨意地平放在桌面,客廳裏只有簡單的幾樣家具,看上去十分簡潔,地板上鋪著的薄荷綠色地毯恰到好處地增添一些溫暖感,空間是一個人住再適合不過的大小,牆壁上鑲著電視和幾個櫃子,各種排球比賽的DVD和幾個相框被擺放的整齊。

  現在會用相框裝飾的人已經很少了,影山想到家裏的相框,只有偶爾媽媽心情不錯的時候會換著不同的照片放在餐桌,印象中最常被擺出來的一張是在小學六年級畢業爸爸偷偷拍下兒子被媽媽抱著時滿是尷尬的臉。而這個地方,由左到右似乎是全家福、北川第一排球部畢業照(發現了當初站在及川前輩身邊一臉呆樣的自己)、青葉城西排球部畢業照。

  真是及川前輩的家啊……!想到這裏,不由得正經危坐了,於是換下衣服正好從房間走出來的及川就看見一個不知為何跪坐得端正的笨蛋後輩正在和無辜的電視螢幕大眼瞪小眼,一時沒忍住拿出手機喀擦地拍下這奇怪的畫面。

  影山手機畫面顯示日向傳來的回復,寫著竟然一個人偷偷跑去找大王練習影山太詐了之類透過畫面都能想像另外一邊一個小個子不甘心地上竄下跳的話,看完便胡亂丟棄在一旁,直接無視訊息。

  及川失笑,覺得那傢伙不想被打擾的樣子好像有些可愛:「嗚哇──就算是笨蛋飛雄也終於學會傳簡訊了呢,長大了喲──好棒、好棒」本只想把他像小鬼一樣摸摸頭逗他,但那張抗拒的臉和亂揮的手實在太有趣,不小心把柔順的黑髮揉成了雞窩。

  本來、就會的!前輩請不要弄了啊!影山努力地閃躲前輩鼓勵的「摸頭殺」,即使掙扎著也決不想被小看,大概也是好勝心的一種吧,及川感覺今早的所有不順心都被忘得精光。

  看那傢伙噘著嘴巴整理自己的雞窩,及川想起幾天前偶然被系上朋友找去一起聽一場和社會現象有關的演講,在最後那名年輕的講者播放著他的親自拍攝的影片,影片中的人物述說道,在這個變化迅速的世界裏,不管是周遭的環境、身邊的人、還是自己,都隨著流逝過指尖的時間不停地改變,無論是變得更好,抑或變得更糟,擁抱著初衷的自己和摻和「現實」顏色的自己,組成自己的每一個部分都有著或大或小的變化,當時坐在身邊的朋友一臉嚴肅地應和著「真的是這樣呢」,及川撐著下巴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啊,他明明就認識一個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變的人。

  一直以來那樣認真的臉,總是忍不住就想要欺負他,所以今天也、

  「好──的,為了證明一下笨蛋飛雄是不是真的會傳簡訊呢,就讓及川前輩來檢查一下飛雄的手機吧──!」語畢劈手就搶走那台樸素得不行的智慧型手機,靠著些微身高優勢高舉雙手,非常幼稚的率先做出防衛姿態。

  突如其來的搶劫令影山措手不及,當人類在面對一個完全沒有預兆的緊急情況時,通常都會選擇淺意識中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影山整個人撲過去想搶回手機,卻忘了他們之間相隔著命運的四公分,哪怕把腳掂斷了也搆不上,身體緊緊貼著及川的胸膛。

  鎖定目標的及川毫不猶豫地點開訊息夾,一邊移動一邊轉向和影山打攻防戰,「日向、爸爸、媽媽、月島……小飛雄跟眼鏡君感情變好了嘛──」瞥到影山訊息裏送出的錯字被月島諷刺,及川笑得前仰後合。

  「及川前輩別念了!請把手機還給我!」已經看到月島的簡訊,那麼再下一個就是……影山心頭一顫,更加奮力的搶奪,甚至一條長腿都卡進及川的雙腿中,左手用力箍著及川的肩作為支點,右手拼了命般往上拉伸,這下兩人面對的所有部分幾乎都緊貼在一塊,從影山單薄的白色運動服上傳來主人熾熱的體溫和急速跳動的心臟,對方還毫無自覺地不停蹭著他的身體,驚覺身體某個部分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強烈地考驗著被蹭那位的意志力和理智線,和天然在這方面的競賽,及川果斷地選擇就此收手,否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自己也不敢保證,但看到現在沒覺得有內容是值得他緊張兮兮的……「咦、」

  蜜棕色的雙眼微微張大,這什麼?

  在收件人寫著及川前輩的訊息夾前,顯示一個未完成的草稿符號,時間是去年,宮城縣高中三年級畢業的日子。

  這才是飛雄這麼全力搶奪的主因嗎?

  無法壓抑的好奇心、全面膨脹。

  影山毫不間斷的抗議聲淪為背景音樂理所當然地被他全然忽略,他高聲朗讀。

  「及川前輩、」

  很想當面跟前輩說、但還是慢了一步。

  其實我、一直都──

  ──明明發送的信件只寫了『畢業快樂』四個字。

  ──明明收到的訊息也只有『畢業快樂』這四個字。

  「──『很喜歡你』」溫柔獨特的男性嗓音溫潤如水,滿溢整個房間。

  影山低下頭,略長的瀏海掩去他真實的情感,擁有神乎其技的雙手狠抓著及川的家居服,原來平整的上衣現在滿是皺褶,還想著準備取笑他這封疑似「情書」的訊息,卻看到一向倔強的後輩難得脆弱的樣子,一下子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真的、太不公平了,」影山低低地控訴。

「每一次我都、非得要自己靠近,及川前輩才願意看我一眼,可還是把我當笨蛋一樣耍著玩。」

  「就連畢業那天也是,岩泉前輩告訴我,及川前輩在我離開青城前一直都待在教室,傍晚才回家。」什麼?!小岩?!你居然出賣自己的摯友竹馬?!友人留下的禮物,讓及川感受到了世間的殘酷。

  老是想不透及川前輩到底在想什麼,明明關於及川前輩的什麼事,我都不知道,就算問了前輩也不會回答真正的答案。來自後輩聽上去有些孩子氣的控訴還在進行著。

  「不然,我也跟小飛雄說一件事,作為交換吧?」及川說。

  影山表面上不動聲色,耳朵倒是誠實地豎了起來。

  上大學之後有一陣子,每個來告白的女孩子都不約而同地留著一頭黑色的俏麗短髮,及川曾不只一次懷疑難道T大當時像新垣結衣和有村架純這樣清純系造型正流行著嗎,而且如此普通常見的髮型竟然可以在每個人之間出現些許差異,除了再一次深深地了解了女孩子們的細心外,他更讚嘆日本髮型設計師們的高超技術。

  這算什麼。難得一次聽及川前輩願意說自己的事情,又是女的話題,影山不爽的氣息開始具現化成可疑的黑氣。

  「後來我才知道,不知道出於什麼緣故,在學校裏四處流傳著『及川君特別喜歡黑色短髮』這樣的猜測。」

  當時數個被他婉拒後仍不死心的女孩子們泫然欲泣地追問道,及川君是不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呢?

  他沒有正面回應問題,只是帶著有些遺憾和安慰的口吻說自己並沒有特別喜歡黑色的短髮。

  說罷,及川輕輕地環起一頭烏黑短髮的少年,擁抱著易碎物品一般,雙唇靠上對方微熱的耳畔,語氣仿佛帶著無限的溫柔譴捲。

  「其實她們一直都搞錯了,不是我喜歡有黑色短髮的人,而是我喜歡的人留著黑色的短髮。」他說。 


-TBC-


希望能達成甜甜甜的夙願(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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